,血嘟嘟地往外冒。这时一杆枪突然向你刺来,眼见着它从你的胸口进去,后背出来,枪一收,你的前心后背这是一个通透的窟窿……。”
没等吴德忽悠完,沈致远脸色惨白,突然干呕着冲向门外。
二憨和小安在边上嘿嘿地偷笑。
一会儿,沈致远用一块汗巾捂着嘴进来。
“吴争,你别吓我,我不怕,就算我杀不了人,我还可以做个儒将,做不了将军,我做军师、参军,我从十一岁起,读了七年兵书,总会有用武之地。”沈致远眼神坚定,郑重地说道。
“你爹答应吗?”
“呃……吴争,你能不能不提我爹?”沈致远怒吼道。
“不是我想提,我是怕我收了你,你爹又把你拎回去。”
沈致远脸色忽红忽白,继而转青,“兵法有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停!我收你了。”
“真的?”
“真的。”
“君子一言?”
“闭嘴!如果你再啰嗦,我就改主意。”
沈致远立马捂嘴,用得依旧是那块汗巾。
“说说今日在街上是怎么回事?”
“……。”
“还有,吴庄发生什么事了?我爹和幺妹怎么会住这?”
“……。”
“说话啊?”
“你叫我闭嘴的。”
吴争无语,死死地盯着沈致远。
沈致远怕了,“他们都以为你死了。”
“他们是谁?”
“黄伯彦、陈秉申,还有……黄县令。”
黄伯彦祖居余姚,三十年前迁居始宁镇,绍兴府有名的丝织大户。
陈秉申上虞土著,也是绍兴府有名的茶叶大户。
可这黄县令,吴争却没有任何印象。
“黄县令来上虞多久了?”
“三年吧,你当年一走,几个月后,黄县令就上任了。你可能不知道,黄县令是黄伯彦的族弟。还有,今日在城隍庙前那混蛋,就是黄县令的儿子黄全福。”
“继续说。”
“呃……。那我从头说?”
“说。”
“三个月前,从北边传来消息,说是嘉定府被清军占了。”
“唔。”
“黄伯彦、陈秉申勾结黄县令,以你和你叔投降了清军之名,查封了吴庄。”
“放屁。”二憨大骂道,“我家二老爷和少爷奋勇杀敌,岂会投降鞑子?”
沈致远呐呐道“我自然是不信的。可始宁镇人信,连你爹也信了。”
吴争脸色铁青,向二憨道“别插嘴,听致远说。”
沈致远道“吴庄查封之后,你爹向黄县令使了银子,总算是保住了吴家祠堂,所以就住到祠堂来了。”
“谁占了吴庄?”
“黄县令得了吴家八百亩地,黄伯彦得了吴庄,陈秉申得了吴家在始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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