娖身为监国,欲留下坚守,这确实让朱以海心里有所震动。
朱以海是真的怕,怕死,他实在很郁闷,自己只是想活着,难道这也是一种罪过吗?
他沮丧地离开,自觉已经无颜面对这个比自己还小两辈的侄孙女,朱以海终究没有开口再劝。
在这一刻,朱以海有种想要暴走的冲动。
看着朱以海离开,一直面色木然的郑叔,“扑通”跪在朱媺娖面前。
泣声道:“殿下,临安伯所虑,也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您可不能因此而萌死志啊。听老奴一句劝吧,移驾杭州府,以图来日。”
朱媺娖的脸“噌”地潮红起来,她厉声道:“满口胡吣!本宫为得何尝不是江山社稷?”
郑叔不敢回答,只是“嗵嗵”地对着朱媺娖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