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所为之事,我某一概不知情……好在他已经渡江,等他到时,问明原由,依法惩处便是,或下狱或者斩首,全凭首辅、各司定夺,钱某绝不多言一字。”
见钱肃乐有了怒意,陈子龙按捺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好,那就说说他的事。他要回京,朝廷如何应对?”
钱肃乐垂头闭目,象是睡着了。
马士英更是不发一言。
陈子龙厉声道“马瑶草,你得表态。”
马士英苦笑道“首辅要马某表什么态,镇国公是朝廷钦封的国公,无罪名、无过错,只是回京述职,我能说什么?”
陈子龙冷冷道“太子谕令,派一人前往半途说项,让他返回杭州府,没有朝廷旨意,不得返京。”
马士英抬首道“首辅,这事不妥吧?太子是前朝太子,尚未登基,如何行使皇帝诏令,令当朝国公不得入京?况且,监国虽已发布退位诏,可毕竟事先未曾知会镇国公……。”
“放肆,他究竟是臣,难道君的黜立,还得听他的意思吗?”
马士英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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