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退。
钱肃典轻嗤道:“镇国公好大的官威。只是用在一个牢卒身上,白瞎了!”
吴争怼道:“翘恭啊,听听,鸭子煮烂了嘴还可劲地硬。有道是秀才造反,十年不成……瞧瞧,有些人心里想造反,不想刀还没拔出呢,就被人家逮到牢里来了……那句诗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啧,啧,杯具,杯具哇!”
钱肃典闻听大怒,指着吴争骂道:“好你个吴争,我还没跟你算算那二万多将士的帐,你倒是风言冷语挖苦起我来了……说起来,我还是你长辈,堂堂国公,竟连仁义礼智、温良谦恭都不识吗?”
吴争僵了许久,久到连钱肃典都觉得不好意思,怀疑是不是自己说得太重了。
钱肃典呐呐想解释。
此时吴争突然推金山、倒玉柱,曲膝跪倒在钱肃典面前,“咚”生生磕了一个响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