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除去损耗,怕是全进了官商勾结的腰包。民众买卖私盐犯法,可又每日离不开盐,纳的高额赋税却入不了国库,这就是恶法,保护了少数人的利益,而置最广大民众于被动违法的境地。”
有另一学子大声问道:“既然如此,王爷何不急民所急,废除此等恶法?”
吴争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那可不行。国破家亡、外族入侵,眼下正是大将军府急需银子的时候,就算是恶法,那也得先缓缓。再者说了,本王若废除盐法,咱们的大管家莫老,还不将本王吃喽?”
“咦——。”台下一片嘘声。
“别嘘……这就象是人有沉疴急症,一副猛药下去,病还没治好,病人先死了。”吴争正容道:“同学们都是知书识礼之人,这私明显的道理,想来都能理解,但本王可以保证,未来象这样的恶法皆会被改良,或者废除。”
“多谢王爷赐教!”
等那提问学子退下,吴争重新回到之前的话题,“对于黄驼子的处置,按察使张煌言张大人向我进言,说,无论黄驼子行凶的理由是什么,毕竟是两条人命,杀人就得偿命,须严格依法处置,否则特例一开,恐怕后患无穷……我认可这个说法。”
台下一片寂静。
“既然有法嘛,自然须遵从。古来就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说法,当然,就没见真的执行过。但,咱们也不能让古人专美于前,所以,律法还是得遵从的。”
被吴争前半名逗笑起来的学子们,被后半句又僵住了脸上的笑意。
吴争慢慢地说道:“法是人订的,或许制订时,法是适合的,但经过上百年,甚至数百年,这法就不一定合乎时宜了。法之始,为得是保护最大多数人的利益,若到了保护为恶者,而损害善良者的利益时,就必须修改……。”
“既然法不允许,那本王就……改法!”吴争大声道,“祖宗家法,听起来很象那么回事,很能唬人,可真要到了不合时宜之时,它就是坨狗屎。这让我想起我吴家的祖宗家法来,我爹告诉我,吴家家法,子孙不得入仕为官,或许祖先在定家法时,有他的苦衷和用意,可经过这二百年,再正确的家法,恐怕也不合时宜了,家叔时任副总兵在嘉定抗击清军殉国,而我比家叔幸运,活到了现在……不好意思,家叔和我都违了家法,可若不违家法,如何抗清?”
“……黄驼子有罪,但罪不致死!郑荣霸占其妻子,逼死其父亲,潘氏背叛丈夫,弃子改嫁,若处死黄驼子为郑荣和潘氏偿命,正义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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