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妹继续道:“与其让她们委屈地去嫁一个不想嫁的人,不如将她们留在织造司,原本女教职位不够,安插不了每年退下的这么多人……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哥哥将机器运来,我便可聚集起二、三千人先学着、做着,按哥哥的说法,她们可以织出比适龄织女更多的布来……啧啧,这下,定能赚得更多。”
吴小妹一副老财主的贪心,完全忘记了刚才还在纠结一半还是一小半。
但吴争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他道:“既然你说起这事来,我还得说说你……之前你窜掇李海岳自梳也就是了,反正她已经决定去太平府就任。可宋安说,你这些日子,与长公主来往过甚,同时还暗中窜掇手下织女自梳与父母、家族、官府作对,可有此事?”
吴小妹眨眨眼,随口道:“有这事,凭什么女子就不能挑选中意的男子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个屁……。”
“不许说脏话!”
吴小妹吐吐舌头,收敛了一些,道:“小安子真多嘴……他还偷偷跟踪我?我找他去!”
说着,向外冲去。
这下,吴争没客气,伸手一把将她拽了回来,“说自梳女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