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过是真急了,他“呛”地一声抽出佩刀,抵着那小子的后颈道:“再不开炮,他们就白死了……你不懂吗?快传令,再敢啰嗦,别怪我刀下无情!”
那小子终于双手支撑着起身,抹了把泪,踉跄向后跑去,他一边跑,一边嚎啕大哭。
哭声之悲,令李过不由得地“呛啷”一声丢下佩刀,仰天长叹道:“今日之后,再无忠贞营了!”
……。
一直拿远镜观察着城头战局的巴颜,脸上露出了微笑。
确实,他有笑的资本,从眼下情况看,胜利已经近在咫尺了。
他的身后,还有三千后军未动,这是他准备围歼广信卫溃败散兵之用的。
看看,巴颜连打扫战场都准备好了。
可这时,突然响起了几声火炮声,这让巴颜脸色一变,但随即镇定下来。
无非是敌军苟延残喘罢了,如今双方数千人胶着在城头,敌人的炮弹又没长眼,能分得出谁是敌谁是友吗?
可稍过了一会,炮声再次响起,更多了几声。
这让巴颜皱起眉头来,难道敌军要敌物不分地来一次通杀?
顿时巴颜大惊失色,可也只是一瞬间,他就回复了平静。
这不可能,但凡做这事的,除非是到了山穷水尽,自己还没有使出全力,城外敌军应该还能支撑,这种无差别的炮击,有个非常严重的后遗症,那就是军心怕是瞬间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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