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指着沈致远喝道:“那还不是因为你……这样,你若退兵,我便率军西返滋阳营救王爷和格格。”
沈致远仰头呵呵一声道:“以你一万多人马,想攻滋阳城?先不说刚林、祁充格手下各三千嫡系亲扈,还有皇上的密旨,就说如今被他们控制的一万新军,就足够你唱我上一壶的……听我一句劝,与我合兵,一起回滋阳,才有胜算。”
巴哈纳冷笑道:“我不会上你的当……你若真心想救王爷和格格,又怎会叛反?”
沈致远大声道:“刚林、祁充格杀我亲随、诬陷我谋反……我是不得已自保,再者说了,格格腹中有我的骨肉,你就算不信我救王爷的真心,总得信我救格格的真心吧?”
还别说,被沈致远这么一说,巴哈纳还真有些信了,“你怎么保证,回师滋阳之后,你不会突然变卦?”
沈致远道:“我不入滋阳,只为你扫荡外围及说服城中一万新军保持中立……这样一来,就算我真想变卦,有城中一万新军加上你部,也足以对抗我部……等王爷获救,一切自明。”
巴哈纳思忖了好一会,大喝道:“你须立誓!”
沈致远当着两军将士的面,发下毒誓。
随即,本该是生死大敌的两军,竟互不干涉地渡沂水西返了,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