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他在警惕。

“前辈为何在此？为何这般虚弱？”

顿了顿，他问道。

对方这个时候虽然很虚弱，但凭着那纯净的妖气，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对方巅峰时强的有些惊人，起码也是化仙境。

穿山甲看了眼不远处交织着灰色光雾旋涡的那口三丈洞穴：“获取传承失败，于此苟延残喘，方才醒来。”它看向姜南：“年轻人，你很不一般，老朽看不透。”

说着，它目光移动，落在潘雷身上，定定的看着，浑浊的眼中有异光划出。

这一看，一晃就是十多个呼吸过去。

“那个，老爷子，你不要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啊，我这……浑身发毛啊！”

潘雷小声道。

姜南站在旁边，有些好奇，这么只强大的穿山甲，为何会这般盯着潘雷看？

老穿山甲定定的看着潘雷，直到又过去三个呼吸后才是开口：“你不是单纯的人类，半人，半妖。”它看着潘雷，道：“你的祖上，最起码有妖神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