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叶潍音盯着路楚恒的眼睛终于转移开，这句话真的好熟悉。

她记得她自己也曾经在路楚恒第一次和她求婚的时候和路楚恒说出了这句话。

说完以后，路楚恒这个傻子还一直和她道歉，看到她哭了以后，就什么都忘记了，很温柔的哄着她说，“音音，哭什么？我都没哭，你不想结婚那我们就不结了好不好，我不逼你了，你别哭，你知道我最看不了你的眼泪了。”

那个时候她还只顾着自己，只知道自己也很难受，路楚恒哄她，可是她却忘了路楚恒才是被拒绝的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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