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来。”李古诚酌了一口小酒,眯着眼睛,享受着农家自酿的酒香。
“谁说不是呢?”朱志新深以为然,“你说我们两个专业的,做了这么多年了,建议他还不听!好像他还是接的别人的单子,几千万呐!这要是做亏了,啧啧,那不得倾家荡产?”
“现在的年轻人呐,都太莽撞。不知道行里水有多深,就一脚踏进来。等水淹了脖子,才知道晚了。”李古诚感慨道,“连我这样的老马,都被淹了天灵盖,小马还不得淹死?”
“制造业,不好做啊!”朱志新赞同道,“咱们鑫盛加工厂也是十年老厂了,现在都做不下去。老李,等他租期过了,你打算把厂子怎样?几个老员工,前几天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开工!”
李古诚眼角的皱纹又挤在一起,叹气道“开不了咯!去年一年,咱们厂销售额八千万元,毛利六百多万。结果呢,税费、销售费、物流、人工、管理、银行利息一还,居然还亏本了!税务这个大头,就去了一半,银行利息更是还了一百多万。多开一个月都是赔钱,我把工厂租出去,相反每个月还能净收入七八万,现在这个行情,你说邪门不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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