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丢了金陵,被从兵部侍郎上调任两淮巡察使了,这品级还在,却没有什么实权了。”
冯全摇摇头,轻声叹息一声。
洪承畴望着和自己合作的冯全,微微沉闷几息,对这个同病相怜的同僚的遭遇给予默哀几秒钟的待遇。
“今后有什么打算?”洪承畴问道。
冯全摇摇头,叹息道:“在家赋闲一段时间,看看吧,估计多半是闲置了。”
“不可,你我都是降臣,如此颓废之后,恐朝中有人天长日久起心思报复,我们不能就此停住脚步,即便前面的路是一片荆棘,绝望之路也要走下去,冯大人,振作啊。”洪承畴道。
“洪大人,难道有什么要我做的吗?”冯铨也是人精,马上闻弦知音,立刻问道。
洪承畴微微颔,笑着道:“的确有一件事非大人你不可,我想请你在两淮府之地选一个地方,搜罗工匠,打造兵器,以支援我同华夏军的作战。”
冯铨皱起了眉头,“私自打造兵器,这可是杀头的罪行,即便咱们的品级已经位极人臣,但身为汉臣还是以谨慎处事为妙,这种事情交给工部去做就行了。”
洪承畴叹息一声,起身从一个匣子里面拿出一份手谕来,递给他,然后道:“这次之败,一是敌军狡诈,用一座坚城,以及匪用自身为诱饵,引诱我等大军包抄饶州府,全力攻击,我们以为只要消灭了匪,那么华夏军就不战而灭了。”
冯铨微微颔,他同意洪承畴的话,自古以来处理这等叛乱,一般都是斩匪,下面的兵将就会争权夺利,相互倾轧,厮杀不休,即便是不倾轧,也没有多少战斗力了,华夏汉人一般都奉行蛇无头不行,得人带头才会附从。
洪承畴接着说道:“这第二吗,就是敌人火器犀利,同华夏军作战时,敌军排着整齐的队列,左右都有长枪兵掩护,身后后刀盾兵掩护,队伍中夹杂弓箭手和弩箭手,甚至背着盾牌的标枪手,如林前进,如墙倒塌一般令人绝望,不可进,凡是撞上去的,二百米之外就有死伤,一百米之内连绵不绝的枪弹让即便是骑射卓绝的满清骑兵也无法靠近,纷纷抛尸阵前。”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沉默一会儿,好像为那些死去的清兵默哀,又好像在回忆当日战场上的惨烈情景。
冯铨也闭上眼睛,眼里面全是魏无忌率领的大军进攻金陵府高大城墙的场景。
洪承畴停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当时,令人印象深刻的不仅仅是敌人犹如泰西人一般鲜艳精干,令人羡慕的军服,射程远,又连绵不绝的火力,以及那打多少枪都不会出现犹如清军和明军一样炸膛祸及自己士兵的火铳,更加令人绝望的是敌人准确而又快机动的大炮,不仅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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