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犹记得自己是人族之前一直都是拿对方作为敌人的。

钟蓝冷漠看他，表情略显残忍的说道“看着我的眼睛，你就能够明白一切。”

魂火对上幽深漆黑的眼睛，仔细观察了半分钟后，魂火停止跳动了一秒，传达过来的意念也断断续续的。

“你……你的眼睛……失明了吗？什么时候？”

“一向如此。”钟蓝神情淡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不知道给艾伦心中掀起了多大的狂涛骇浪。

从小长大的好朋友居然是个瞎子，而自己却一无所知，最重要的是对方表现得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好像和别人一样，天生就能看见。

“并不是只有眼睛才能够看到世界，此时此刻的你应该更清楚才对。”钟蓝提醒了一下此时眼睛被蚀，只靠精神力来探知周围情况的巫妖。

艾伦下颚张了又合，嘎嘎嘎的，反复几次之后彻底自闭了。

他响起了当初测试时只差一点就将水晶球打破的场景，那样的精神力，没理由做不到不靠眼睛来探查周围。

于是他心中一阵复杂，有难过有歉意也有愤怒，五味杂陈。

本以为艾伦在发现他是个盲人之后能联想到预言者的钟蓝发觉歪了题，便开口重新拉回来。

“我是个预言者，艾伦。”钟蓝说道。

这小子艾伦心底就是一阵天崩地裂了，魂火也一瞬间成为了灰色。

“你、早、就、知、道。”他一字一顿的用意念表达了自己的愤怒，骷髅兵团开始暴动，骨龙在头顶飞翔时发出了强烈的吼声。

“我以为你很清楚，颤自改变未来会带来怎样可怕的后果。”无视了极具威胁的骷髅兵团，钟蓝语气依旧冰冷。

对于巫妖来说，或许情绪这种东西是会来的快去的也快，内心挣扎了两分钟要不要攻击钟蓝以后，艾伦出奇的冷静下来，眼神空洞的肯定了“你早就知道我会有这一天了。”

钟蓝不否认。

“呵。”艾伦自嘲了一声，转过身，控制骷髅兵团让出一条道。

“你走吧。”此时此刻的他一句话都不想和钟蓝多说，早就知道他会落入这样的悲惨境地，却又闭口不谈无情离开，艾伦对这个曾经的好伙伴彻底失望了，曾经的他即使敌对也希望能够把对方从混血联邦拯救出来现在却是能压抑住内心的愤恨，不与对方反目成仇就已经是极限了。

“你不想知道转换为人族的方法了吗？”钟蓝可不甘心白白的跑着一趟，抛出了杀手锏。

“……怎么做？”内心挣扎了十秒钟，艾伦妥协的问。

“觉醒你身上的所有血脉，你就能随意的转换形态了。”

“……”

巫妖嘎吱嘎吱的抬起头颅，眼中猛然抖动的魂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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