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一份密函举到了柔然王面前。
柔然王挑了挑眉头接过了信函,片刻后展颜笑道:“英禅猜的没错!你二哥这回是捕到大鱼了。这不就来信向本王邀功了吗?”
“噢?”郁久闾英禅笑道:“可否告诉孩儿?”
柔然王将信扬手递给了郁久闾英禅。
“南夏二皇子?长宁侯府的唯一世子?”郁久闾英禅湛蓝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果然都是大鱼!二哥好运气啊!”
“怎么?”郁久闾英扈探着头问道:“他拿住两个了?”
“不是!”郁久闾英扈笑道:“若是只拿下长宁侯府世子,二哥一个人就可以了,但是若是将二皇子一起拿下就要些人手,还要为他将凤阳至我们大柔然之间的关卡打通,便于他行事。”
“这有何难。”郁久闾英扈道:“我去接应他便是!”
“好!”柔然王一抚掌:“我这就给他传信。”
郁久闾英瀚原计划第二日便走,没想到疫病又死灰复燃,齐安歌自然就不会和他一起走了。齐安歌不走,二皇子也没有,天时地利人和,他都占上了。思虑再三,他便给柔然王去了密函。
来回一天的时间也就够了。去了密函之后,他便谎称身体不适躲在房中不再出来,也不和众人一同用餐了。
夜间潜入聚仙坊的乌图鲁斯,正好撞到了从楼上下到大堂的科灵齐朵。
已经是下半夜了,没有客人,大门紧闭,大柜趴在柜台上呼呼大睡。
科灵齐朵一脸焦灼,似乎在找什么人。
两人见面后,科灵齐朵一把抓住了乌图鲁斯,拉着他奔向了郁久闾英瀚的房间。
郁久闾英瀚的房内亮着灯火,郁久闾英瀚只穿着里衣正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
“王子这是怎么了?”科灵齐朵看到郁久闾英瀚活着心中的担忧便是减轻了大半,但是那些关于凤阳疫病的骇人言语还在他耳边徘徊:“莫非是染病了?”
“不会啊!”乌图鲁斯摇头道:“王子一直也没出去过,更没接触过生人,一直都是好好的,怕是晚间吃坏了肚子……”
“水!”越久闾英瀚突然抱着被子坐起身来:“给我水!”
侍从连忙端上了一杯温水。
郁久闾英瀚一把抓过了杯子一饮而尽:“再来!”
一连饮了七八杯水,水壶里的水都饮尽了,郁久闾英瀚才觉得不那么口渴了,他一眼看到了科灵齐朵:“你怎么来了?那边可是打听清楚了?”郁久闾英瀚打了个深深的哈欠。
“没有!”科灵齐朵垂首道:“那边管道一路上都有驻军,对于从凤阳改道的客商他们看的很紧,路上一刻也不能逗留!”
“废物!”郁久闾英瀚低吼道:“你们是羊羔还是孺牛?如此甘于被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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