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出击,必须做到进可攻,退可守。”思量少时,阮星河松口了。
这时,韩楚河低头盯着行军地图,指头点在地图上:“将军,东峰山外能补充军需,做到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除西峰山外,仅剩百里的吴县,赵县了。
大军洗劫过赵县,县内怕没有多少粮食。吴县偏东北,距离东峰山最远,在虎贲军眼皮下长途跋涉很危险。
唯独西峰山与东峰山遥相呼应,而临县地处平原,恰好在两山之间。
末将建议奇袭高昌洵的粮草营,大军补给后,辗转西峰山固守待援。”
“将军,奇袭高昌洵的粮草营时,是否洗劫临县,得到的粮草越多,大军在西峰山里坚守的时间越长。”其他裨将询问。
“末将愿领军向高昌洵所部发起进攻,将军带其他精骑攻打临县,全军双管齐下,尽可能多的夺取粮食,为长期坚守做准备。”有将领请缨。
诸将好战,求胜心切,求生心切。
呸!
阮星河吐出嘴里的草叶,抓起木瓢,咕叽咕叽喝了半瓢寡淡的肉汤充饥,冷冷的说:“战,该战。但不在临县作战。”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斩钉截铁的说:“该去这里。”
“啊!”
“吴县?”
韩楚河等将领观之,异口同声的惊呼。
吴县富庶,奈何距离东峰山百里有余,沿途尽是广袤的平原,没有遮掩之地啊!
他们辗转深入东峰山时,洗劫过临近的赵县。
相较近在眼前的临县,辗转百里去洗劫吴县,有点舍近求远的味道。
“没错,是吴县!”
阮星河不顾其他的人态度,深深的点了点头,表现出不容置疑的样子。
韩楚河等将领满脸疑惑,托腮思量,仍不解其意,纷纷望向阮星河。
“将军,末将愚钝,猜不出将军的意图。”有将领说。
“是啊,将军的做法,让末将摸不着头脑。”韩楚河点头说:“这么做,很容易暴露大军的行踪。”
阮星河苦笑,若能轻松洗劫高昌洵的粮草营,再夺取临县的粮食,他岂能舍近求远。
抬头瞟了眼韩楚河说:“很简单,皇甫雄,高昌洵知晓我军没有多少粮食军械,所以干脆围而不攻,等待我军自乱阵脚。韩将军,你先前屡次率军出山洗劫,没发现夺取的粮食越来越少吗?
本将军猜测没错的话,皇甫雄,高昌洵遭受我部偷袭,害怕我等掠夺粮食军械,肯定提前做好准备,把粮食军械藏在我等不知的地方。
现在,他们的粮草营多半空空如也,却埋伏大量精锐,我等领军前去偷袭,基本等同自寻死路。
吴县在江州东北,在皇甫雄,高昌洵的包围圈外,距离临县更远。县内守军听从皇甫雄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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