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种不怎么舒服的威胁感是从哪来的了。

偏偏这个时候，柳白再次开口：“还能再试吗？”

柳思灵没好气的等了他一眼，嘟嘴道：“大晚上的拿我寻开心很好玩吗？不试了，我实力太差试不出你这个乌龟壳的防御极限。”

“那就这样吧。”

柳白有些遗憾的摇头，将涌向光点的灵气收回。

没有了灵气支撑，光点逐渐暗淡，体外的光影也逐渐收缩。

当光影收缩回体内，术式光亮已经完全熄灭，术式粒子也几乎消耗殆尽。但柳白并不觉得可惜，因为只要体内灵气逐渐恢复，术灵纹中的术式粒子空缺很快就能补上，不需要他重新费劲排列了。

柳白还沉浸在首次释放天神下凡的体悟中，柳思灵却是艳羡般开口：“我说大天才，你这个防御术法可真不错，挺适合你们塑灵师用来保命防身。”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柳白含笑点头，一点都没有纠正柳思灵想法的意思。

柳思灵把天神下凡误认为防御术法更好，柳白暂时还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天神下凡的强效在于免疫。

虽然刚才仅仅只有两次术法接触，但柳白已经‘看’的很清楚。

不论是水矛还是水电球，在接触到自身光影时都没有产生剧烈的粒子碰撞摩擦，更像是被同化了一部分，然后导致整个术法瞬息崩溃。

而这种同化传导能力，正是天神下凡灵气粒子排序所产生的效果。

就目前来说，掌握着这种粒子排列的灵师，柳白觉得可能只有自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