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清晨感觉自己或许可以从他嘴里知道点什么。

“杨主管难道见过什么外星人？”

“嘿嘿，”杨帆神秘一笑，“我一个退休老头见过什么外星人，不过我看过一本科幻小说，里边有一个情节让我想起一些事情……”

“……话说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老科学家突然接到上头的秘密电话，要他去一处没有听过名称的研究所报道，参加过技术大攻关的他知道，又一次国家全力支持的技术突破任务开始了，结果等他去了之后才发现不是……”

“……这次要让他他们接触的竟然是外星人的科技，经过了解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国家竟然跟外星人取得了联系，通过友好的对话，双方各取所需……”

听着杨帆的讲述，董清晨就明白为什么有一段时间国内把科幻定义成“儿童文学”了，这要是不是他自己干的，他都以为这是儿童文学了。

毕竟在一些人的印象中，“黑暗向”才是文明接触的必然结果，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不过杨帆老先生也是聪明，他估计知道的也不全面，正好用“某某小说”来遮掩，真不愧是狡……精明的老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