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是为了安安?”
云崕笑了,薄唇中吐出来的那一个字却令她心都要碎了:“是。”
徐广香险些将下唇咬出了血:“王兄已经派我出使新夏!”
“我来补送礼物,与你的使命并不冲突。”云崕仿佛没看见她的神情,“她要诚意,我就给她诚意。”
他笑得灿烂,徐广香却知道他的笑容不为自己而发,心中像堵着一块大石,下意识就道:“您、您中意她,可是新夏与魏国之间仇深似海。我怕她以此为彀,诱您深入,妨害了、妨害了您的性命!”
云崕笑了。安安诱他深入?他倒是想啊。
“多谢徐将军好意。”他不咸不淡应了一句,“我自有分寸。”
他的笑容冷了下来,徐广香心里也转凉几分,还是鼓起勇气道:“她如今已是国君!”不再是您的侍女安安了!
身份,就是这两人之间跨不过去的鸿沟。
云崕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你也知道,她是新夏女王了。”
徐广香胸口起伏两下,很干脆道:“她不是好人,根本不值得你为她冒此奇险!”她生来就不会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不懂得怎样讨男子喜欢,不似他那侍女,最精擅狐媚之术!
“她若能要走我的命,那也是种本事。”云崕轻笑一声,转身就走。
他累了,不想跟小儿女扯些无聊心事。三天之内来回奔波数千里,即便道行精深如他,现下最需要的也是好好睡上一觉。
直至他背影消失,徐广香狠狠劈出一剑,砍在身边碗口粗细的小树身上。
寒光一闪,树倒叶落,瑟瑟满天。
这个春日夜晚,她却感觉到了心中无边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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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某人再来找她,冯妙君一夜未睡,打坐调息到天明,倒也精神奕奕。
岁宴已过,就有外使接二连三来辞行回国了。他们的任务可不仅是来跟她说声“生日快乐”然后送个礼物这么简单。多数使臣都肩负着观察新夏国情民舆、风土人物的任务,回去之后向上汇报,国家才好制定对新夏的基本国策。
三天后,外使基本离开,只有少数逗留乌塞尔城,这其中就包括了燕、魏两国使团。
燕王子赵允两次三番求见新夏女王,要谈今后合作事由。不过冯妙君已知他有可能算计自己,只以操持岁宴身体疲惫、需要休养为名,请傅灵川代为会谈。
新夏执政大权本来就掌握在国师手里,无人觉得她这般作为有何不妥,只有赵允无奈得很。不过他远来是客,站在主人家的场地上终不能像在燕国那般颐指气使。
这趟除了来取走新夏按协议交给燕国的岁贡,他还找傅灵川结结实实长谈了多次,除了转达燕王关于两国合作的意志之外,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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