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绷紧。他大步走到床边,厉声道“她呢!”原来回到这具躯体里的,不只有安安。这东西方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是千方百计想蒙混过关,骗他放开她而已。
到那时候,她会想怎么对付他?
冯妙君的笑意扩大,越发娇美“抱歉,从今往后,只有我了。”
云崕如受重锤击中,身形一晃,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这是何意,她不在了么?”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好笑道“郝明桓大概料不到自己儿子居然是个痴情种。除了这张脸,你和你那个爹竟然一点儿也不像!”
云崕只作未闻,突然揪着她的衣襟将她提了起来,怒喝一声“安安呢,她还在不在?”
“你猜?”她挑了挑细眉,“我若说不在,你敢杀了我么?”
云崕下巴绷紧。
“你不敢。”她幽幽地下了个结论,“好了,都不要演戏了,怪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