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牌子,但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李鸦想忘也忘不掉。
世间百态,大概就是这样了。
好在尚有人一路随行,看着李鸦被拖进红月城牢狱里。
洛南山低声叹气,这座城里可以称得上了解李鸦的就剩他自己了,也只有他清楚,李鸦这个人一路经历了什么。
杀戮不算什么,身为武者,只要不是只求庸碌度日的,哪个手里没点血债。
儿女情长也不算什么,人人有自己的儿女情长,别人的儿女情长不过是一个个或好听或悲切的故事。
爱恨情仇也不算什么,谁还没点爱恨情仇,阿猫阿狗三滴眼泪哪及自家碗中两颗米粒。
洛南山只被李鸦的纯粹所触动。
他从未见过像李鸦这么自私,只为自己而活的人,不问是非不问对错,甚至不分善恶,只为自己那颗心活着。
已心所向,便是长刀所向。
镣铐叮当作响,刑使拖着李鸦一直向牢狱深处走,让李鸦颇为满意的是牢狱内光线甚好,也没什么刺鼻异味,一长排整齐牢房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血月联盟确实把红月城治理的很好,人们安居乐业不说,连犯人也极少。
直到被关进一间完全密闭,一丝光线也无,黑咕隆咚的牢房内,李鸦才忍不住咒骂起来。
“这种小儿科对我没用,有本事把你家李大爷关上十年二十年再放出来。”
刑使当然不会理他,关上牢门径直离开。
已是累极的李鸦直接躺在还算宽敞的地面上睡起觉来,迷迷糊糊醒来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仅仅数了一百个数就摸索着用依旧挂在自己手腕上的镣铐砸起牢房门内。
“换一间,给我换一间,刀术心法什么的都好说。”
没人理他。
“几个意思?下马威?”
锲而不舍一直砸门,一边砸一边瞎叫唤,李鸦终于把人喊了过来。
牢门打开,刺眼光线让他不由眯眼,来人把牢门打开后便退到一边,等李鸦出来。
从牢房内走出,李鸦先是用力吸了口还算新鲜的空气,随后看向被自己呼喊过来的人。
不是刑使,是与自己还算相熟的王芝龙。
“别的先不谈,再把我关这里面,一个字也别想从我嘴里掏出来。”
王芝龙靠在牢房外过道靠窗一侧,看了看李鸦被镣铐磨破一层皮的手腕,“至于吗你。”
“至于。”
“不过是暂时没地方放你,借用一下刑使关押犯人的地方而已,你杀了个刑使,没对你动刑就够可以了。”
李鸦抖了抖发麻发困的肩膀,冷笑道“动刑?你以为我会怕?”
“割肉削骨如何,破开你的血肉,一丝丝往下削骨头,什么时候削断什么时候算完,认罪都不能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