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问题。如果搞不定了饿死街头,根本没人知道,顶多让收尸队的人埋在城外的乱葬岗上。
换做一般人,这会儿应该去码头,看看能不能做个扛包的苦力,别把自己给饿死。
可堂堂穿越者要干这种事儿,那也太丢范儿了。
挣钱要动脑子,在那之前需要找个地方想想。袁鹏飞转过身去花一块钱弄了张苏州评弹的票,去听评弹了。
苏州评弹是采用吴语徒口讲说表演的传统曲艺说书,弹词一般两人说唱,上手持三弦,下手抱琵琶,自弹自唱,内容多为儿女情长的传奇小说和民间故事。
他是第一次听,可以却被迷住了。弹词用吴音演唱,抑扬顿挫,轻清柔缓,弦琶琮铮,十分悦耳。说唱细腻见长,吴侬软语娓娓动听,算得上一大享受。
不过雅俗之间,真的只有一墙之隔。外界炮火隆隆之声,都快被那些人的嚷闹声给掩盖了。
袁鹏飞站起身来,慢踱几步便挤进了人群之中,观察着情况。
一张大桌子,一张写画着各种图案的赌盘,一个色盅加三粒色子,这就是全部的赌具。
负责摇色盅的荷官是个面相很憨厚的大胖子,每次摇色子都很“公平”。
那些赌博的客人中,除了那个叫嚣最狠的每次都能押赢,其他的赌客基本上有输有赢,总体来讲都是输的。
“四五五,大!”
又是一次见分晓。
一位身着蓝色旗袍体态较为风韵的女子,被这激烈的氛围感染,看着其他人押注,也跟风押了一把,输掉了三块钱。
她厚着脸皮的叫嚷道:“我不是要那个的,我是押错了,你把钱还给我,就还我2块5好了。”
大胖子荷官结巴的说道:“你,你愿赌服输你,你不服再来,你。”
这波押小,又一次大肆收割了一笔的赌客也跟着喊道:“要想赢的话,翻本嘛!刚才输三块钱,这次下四块钱,赢了话,你就倒赚一块钱,是吧!”
其他输红了眼的赌客,大概都是抱着这种心思,纷纷把钱扔到了赌盘上。
“我押大!”
“我也押大!”
一年有四五个下注的,全都压在了大上,那女子也输红了眼,拿出四块钱扔在赌盘上,“我还押大,这把肯定还是大!”
那个手里攥着一把赢来钞票的家伙,又是最后一个下注的,“你们都押大,我就押下。已经连开两把大了,这回肯定是小。”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
该押注的都已经压好了,荷官目光瞟着压在大上的一堆钱,心中兴奋不已。
“好了,我准备要开了,别动啊!我要开了。”
袁鹏飞看着这两人打眼色,便知道了这把谁赢了。
果不其然,色盅一揭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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