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潭水一般柔和荡漾。光影当中忽地分开一条缝隙,不待陆叶张嘴说话,已身不由己被卷送进去。
一眨眼的工夫,漫天的灵光褪淡消散,陆叶便似凭空消失了一样。
青衣文士送走陆叶,叹了口气道:“这孩子命运多舛,我以青台灵境助他闯关,不知是福是祸。可惜俞某道行不及尊夫人万一,能做的杯水车薪实在有限。”
陆博由衷道:“如果没有俞兄,小叶子恐怕十年之内都无望筑基,未来究竟如何便只看他的造化了。”
青衣文士惋惜道:“好好的一个孩子,何至于此?”
陆博眼中露出一丝刺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默然不语只一口口喝酒。
青衣文士明白陆博有难言之隐,自己若刨根问底徒增难堪。
“来,下棋!”他也是洒脱之人,双掌轻拍唤小童拿出棋盘摆开了阵势。
陆博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俯身抓起一把棋子笑道:“胜固欣然,败亦可喜。优哉游哉,聊复尔耳。”
两人推开杯盏,便在方寸黑白之间秉烛手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