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不成,羞恼之下跳江自尽……”
“呸!”孙婉瞠目道“我溺水时已有四个月的身孕,你们金家禽兽不如,竟连自己的骨血也要坑害!”
“你、你怀了我家光祖的骨血?”
陆叶嘿然一笑道“金员外,原来金家是如此积善的?”
金员外回过神来还想争辩,正碰上陆叶迎面射来的鄙夷目光,不由得老泪纵横仰天长叹道“造孽啊,这是报应,报应!”
陆叶不理金员外哭天抢地的表演,问孙婉道“你含冤而死,找金光祖报仇本天经地义。但为何要撺掇白云观主抓来青丫,祸害无辜之人?”
“砰!”房门打开,玄真道人站在门外面色惨白,涩声道“此事与婉儿无关,都是我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