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修士。
先前在院中打斗的时候,他们隐隐感觉有一道强大的神识在探视他们,只是这神识远在他们之上,让人捕捉不及。
现在想想,那些在阵外旁观未曾加入战局的修士,很可能就是受到了某位高阶修士的示意。
朱禹祯是同阶修士,对他的态度便是放肆些也无所谓,但对于元婴修士,却由不得他们任性。
两人还是回到了原来的客院,决定休养生息,明日再去见那位朱家的家主。
而另一边,朱禹祯收拾过自己后,焕然一新地到了一位白眉修士面前,恭敬行礼。
“祖父。”
白眉修士冷冷一哼,“输给两个初期和中期修士,你可真是好本事!”
朱禹祯猛地一噎。
姓宋的那个女修手里那根乌紫长鞭太邪乎,只是被打了一下,他就懵了,一下就被找出了破绽,否则继续打下去,那两人未必是他的对手。
输给两个比自己低阶的修士,的确有些丢人。但一时不察也好,技不如人也罢,今晚他的确是败了,没法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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