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方便跟孟凉凉说的太细、太多。
因为什么?因为让他感觉到刺激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凌笑这个人。各式各样的怪人他见得多了,杀伐果断的他也不是没见过,但凌笑这一款,还真是第一次见。
那作风、那手段啧啧啧,这辈子不想再看第二次。
这经历、这见识啧啧啧,够他吹上好一阵子了。
吹归吹,也得分对象。他总不能跟人家师妹说,她的师姐怎么怎么样,如何如何又如何。简述过程时,他努力忍了好几忍,才控制住那些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评论类词汇。
他忍住了。孟凉凉纳闷了。瞧他这表情,有些欲言又止啊。
“还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说完,她又补充一句,“咱们也算是共同战斗过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那也不能说啊。
不过都被看出有话憋着没说了,此刻不说些什么内容,好似他有什么不能见人的话一样。
庞燮摸摸鼻子,硬是憋出一句,“我就是想说,你师姐事了拂衣去,我找了半天才知道,人已经在千里之外了。还有些收尾事项,不知道会遇上什么问题,你可别再走了啊。”
这话一出口,庞燮无比的佩服起自己的机智。
“这没问题,有始有终嘛。”孟凉凉点头,又道“你现在要没有其他事的话,我有件事想问你。”
孟凉凉想问的是那只压阵魂灵的事。这件事是庞燮独自经历的,没的不能说,更不怕在说的过程中不小心冒出什么评论性词汇来。于是庞燮详详细细的给出回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最终,孟凉凉确认了冷库里那只作为阵眼的胎魂,就是先前薛阿姨肚子里消失的那只。
要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孟凉凉开始犹豫还要不要去探望薛阿姨。
有过两次教训,她是真的谨慎了。汤,她拎过。说不好算不算是过了她的手,还是不要随便给人喝的好。
汤不能送,同样别的食物也不能送。难道这次又买花?
孟凉凉原地徘徊了一会儿后,干脆决定不去了。事情已经查清了,她也不是必须要去。薛阿姨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她去了的话,少不得又得害薛阿姨劳神。
来日方长吧。
等这边的收尾工作结束,她就回去。天一亮就是周一了,她还得上课呢。
孟凉凉找了个光线好又安静的角落坐下,拿出笔记来认认真真的开始了业务理论的提高。
当她把一本笔记的内容都背诵在心,天已经蒙蒙亮了。
孟凉凉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筋骨。此刻她才猛地想起,楚教授去世,同学们应该都会去哀悼。怎么没人给她消息?
像这样的事情都是由班长通知组织,她要询问也应该询问班长。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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