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靴子触碰地面的声音十分清晰。
透过扶手的倒映看去,可以知道身后的人在向前走。
他越过易秋,走到桌子另外一边,缓缓坐下,将手中的羽毛笔放进笔筒,然后将不大的黑色封面的本子房子面前。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下面,低目皱眉,认真看着。
透过蜡烛的光,易秋看清楚了他的样子。
棕红蓝格子衫,衣袖高高卷起,卷到手肘之后,露出一手的清晰可见但是并不浓黑的绒毛。
戴着眼镜,是金丝镶边的,金边泛过的光泽很是吸引人,这是“价值”的感觉。
棕褐色的头发不太多,被高高的发际线赶向了更后面一些,只有两鬓的头发算是坚挺。眉骨比较突出,但是映衬着额头的高度看上去就很协调。深深凹陷下去的眼角窝一个泛着昏黄色的光,另外一个被高挺的鼻梁挡住光的安抚,一片黯淡。满面的胡渣不太整齐,或许是有一段时间没有修理过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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