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是能“看到”的么？

“天道……天道就像是一团白色的光球！”

“对弟子不断传达着恢弘壮阔的大道之音，如洪钟大吕般振聋发聩，又似那空灵渺渺的仙音般洗魂涤魄……”

很显然玄奘自己也不太确定，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么，结结巴巴的比划着“只可惜弟子愚昧，未能领悟天道降下的旨意，这可如何是好？”

“e~”

白玉琦沉默了一下。

好吧，要不怎么说学佛的都是走的意识流路线呢？

居然连顿悟都顿的这么清新脱俗……这特么让我怎么往下接？

可他还不得不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嘴脸来，含笑点头赞许的道“看来你还是有些悟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