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用毒针射杀土狗,把狗肉卖到饭馆是常见的买卖,这种毒针用的,沾上就死,常吃狗肉也会慢性中毒,毒箭里的剂量有限,杀狗绰绰有余,对付人也没啥问题,只是死的没那么快而已。
刘昆仑又抓起另一个玻璃杯,在桌上一把敲碎,再度甩手掷出,崔海龙被锋利的玻璃碴砸了个满脸花,他意识到刘昆仑身上带功夫,不好对付,转身奔进了卧室,同时听到动静的崔亮也从卧室里杀了出来,手中拎着一把斧头。
崔明缓过劲来,抄起墙角的啤酒瓶朝刘昆仑的脑袋抡过来,刘昆仑同时抄起桌上喝了一半的五粮醇酒瓶子抵挡,两个酒瓶子在空中交击,啤酒泼洒了崔明一脸,他顾不上抹脸,用酒瓶茬口捅过来,刘昆仑行动不便,躲无可躲,两人的酒瓶子同时插入对方胸膛,这时候就比谁的衣服更厚了,崔明一直在家坐着喝酒,屋里暖气足,穿的是棉毛衫加一件薄薄的毛衣,而刘昆仑是一件厚实的皮衣,结果可想而知,崔明倒退两步,胸前插着酒瓶子,表情痛苦不堪。
崔海虎忙着打电话给副所长,可是那边一直占线,气得他把手机一扔,拎起了砍刀,副乡长可不是文职干部,对付乡下这些动辄上访闹事的刁民就得有个狠人镇着才行,崔老二一直负责维稳,见过的大场面多了,亲自上阵动手也不是稀罕事。
刘昆仑终于亮出了兵器,他将自己带来的两瓶泸州老窖拿了出来,四棱形状的白酒瓶子更加坚固,拿在手里如同两柄大锤。
崔海虎和崔亮一时之间都不敢上前,这个瘫子身手太利索了,老四和崔明都已经重伤,绝对大意不得。
崔亮的脸抽搐着,猛然大喝一声,举起斧头冲上来,刘昆仑左手的酒瓶子脱手飞出,正中崔亮太阳穴,砸的他一个踉跄,手捂住脑袋,血从指缝里渗了出来。
刘昆仑的力道很足,崔亮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如同火车撞过一样,当场懵了。
崔海龙从卧室里出来了,杀气腾腾,手中端着一把,眼前的一幕让他撕心裂肺,两个儿子浑身是血,四弟口吐白沫奄奄一息,只有老二拿着砍刀犹豫不前。
这把猎枪是崔家家早年私藏下来的,可不是民间火铳,而是正经国营工厂生产的,打的是十二号猎鹿弹,威力比还大,别说打人了,打野猪都行,崔海龙冲着刘昆仑的胸口开了一枪,可是猎枪只发出啪的一声,子弹哑火了。
好在这是,防备的就是一发放不倒凶猛的猎物,所以直接再扣一下,第二发就能出膛,可是此时刘昆仑已经反应过来,他一手驱动轮椅,一手将迷迷糊糊的崔亮拽了过来挡在身前。
“砰”的一声巨响,猎鹿弹命中崔亮的后心窝,当场打死,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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