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那都是瞎掰。关键时刻,算计你的就是把兄弟……”
不知道触动了心底哪儿根弦儿,二头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哽咽了。
门板、扎枪和滚子面面相窥,他们感动之余都听出二头似是触动了某种旧日伤情。虽然大概其能猜出是和程爷有关,可他们对这些事的内情实在不太清楚,根本没法答话,也就只得低下头保持沉默……
旁边的大眼儿灯看了看哽咽的二头,眼神里也闪过一丝黯然。忽然,他第一次主动开了口。“今天二头的话,哪儿听哪儿了。谁要是敢外面瞎说,小心犯规矩。”
说完,大眼儿灯用眼神严厉地扫视了一圈,又警告似的举起了右手。
门板、扎枪和滚子全都一个寒颤。
大眼儿灯的右手上,除了拇指和尾指,其他该长手指头的地方可全是光秃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