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了，对这种妖怪的思维自己相当清楚。

一个妖怪，就算是修炼成仙，也不过是妖仙，在仙界属于最低等的存在，如果资质好，还有更进一步的希望，但资质差的，可以说一辈子就是仙界侍候人的角色。

白蛇既然当过黎山老母的弟子，自然明白这里边的关系。

别说她不过是黎山老母的记名弟子，就算是黎山老母的真传弟子，如果道祖门下真要想收为侍女，也绝不敢反抗，更不用说是自己这种师父不过见过一两次的记名弟子。

不要说是自己这种没有成仙的小妖，就算是天界成了仙的，如果道祖门下真想收为侍女，恐怕也不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