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号还没吹响,庄严起了个老早。
下床活动了下手脚,似乎没有任何问题了。
毕竟是年轻人,身体恢复极快。
尹显聪听到动静也起来了,看到庄严在自己的床铺旁扭腰拧手,于是便道:“你干嘛起来了?”
“比赛啊!”庄严站在黑暗里,接着门口微弱的灯光看清楚了是尹显聪,小声道:“班长,我昨天可没跟你开玩笑,我要当个好兵,不当孬种,被让人看扁了。”
尹显聪忍不住咧嘴笑了。
他觉得庄严这兵还真有点儿意思。
“你昨天刚晕了一次,卫生员都说了,他批准你可以休息一天,所以今天没必要参加比赛。”
庄严一听就急了:“那不成,我一定要参加……”
其实,庄严之所以这么积极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前几天,他算是过舒坦了。
由于脚上有伤,庄严每天都只是站站军姿走走队列,基本上不需要参加任何剧烈的体能训练。
不过这种舒服的感觉后来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不舒服的负担。
每次坐在排房里,听到外面热火朝天的训练口号声,总会让他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要真的病了还好,偏偏这几天庄严都是在装病。
每天看到别的战友浑身臭汗回到排房里,庄严的心里其实也不是个滋味,好像自己是个叛徒一样,仿佛占了同睡一个排房同吃一锅饭的战友们天大的便宜。
这种感觉令人很不好受。
尤其是昨天在器械场上被牛大力一番鄙视,外加徐兴国的羞辱,庄严的自尊像玻璃一样碎了一地。
他觉得自己必须得找回点面子。
当不当好兵那是嘴上说的,可是心里的那口气是一定要出的,自己的脸是从哪丢的,就得从哪拾回来。
当兵一个多月了,庄严从未如此兴奋。
小时候放暑假,庄严随母亲回外婆家探亲。外婆家住在桂西省的大山里,那里每逢节日就有斗鸡的习俗。
斗鸡都是专门豢养的,还有专门的训练。
到了节日那天,各村各寨的村民会围在某个晒谷场上围起大圈,然后斗鸡的双方主人会把自己最得意的斗鸡从抱上场。
斗鸡们往往没上场就已经鸡毛耸立,咯咯乱叫,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将对手啄死。
在正式松开手搏斗之前,主人都会从口袋里取出一瓶土酿的米酒,含在嘴里,一手捏开鸡嘴,噗一口朝鸡的头上喷去。
酒入鸡喉,斗鸡变得勇猛无比,直至搏斗到最后一口气。
庄严现在觉得自己就跟那只要上场的斗鸡没什么分别,身体里的奇经八脉都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脚好了,也休息够了,体力充沛,精力旺盛。
没有什么比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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