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站在湿漉漉的眼球上。
并且,它还在不断挣扎,眼球上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涩感和刺痛。
眼泪,哗哗地流淌得更厉害。
太阳有些西斜了。
现在虽然不知道是几点,可时间一定不短。
牛世林感觉自己仿佛熬过了几个世纪,就像西游记里被压在五指山下那只可怜的猴子。
他明白,现在就是一场耐力上的较量。
自己遇到这种问题,趴在附近的庄副连长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
牛世林不相信庄严真的是铁打的,他能做到,自己也能做到,都是人,都四个胳膊一个脑袋两条腿,凭什么自己不能比他牛逼?
何况了,比枪法比别的自己搞不过。
光是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学乌龟样,又不费力气,谁不会?
不过就是付出点耐力和耐心而已。
在趴下去之前,牛世林是这么想的,他发誓自己今天一定不会像上午那样,被风吹一下,因为用力眨了下眼睛,就掉了弹壳。
他决定无论如何一定坚持到最后。
整个过程绝对是地狱式的煎熬。
虽然没有体能训练的那种撕心裂肺的艰苦,可是却有着如同潺潺流水样慢慢流淌将人注满的那种折磨。
如果将体能训练里特种障碍比作是古战场上被射中数十件倒地疼痛致死的惨烈,那么这种耐力训练就如同用一把钝刀子轻轻地、慢慢地在你身上割肉,一片接着一片,虽然疼痛烈度比不上万箭锥心,可却是如同千刀万剐一样的令人感觉不如一刀下来痛快点更好。
随着气温逐渐下降,光线也随之暗了下来。
飞舞在空中的虫群开始更加亢奋,数量更多,轰炸机一样扑下来,不但在脸周围试探。
又有一只虫子装入了牛世林的眼睛。
这回,他终于忍不住了,眨眼的时候用了点力气,结果枪管上的子弹一歪,落在了地上。
他爬起来,不断揉着眼睛,然后拿出水壶,直接倒在了脸上,倒进眼中,冲掉虫子的尸体。
“我输了!”
这回,他是输得心服口服。
二排长宣告“三小时十五分二十六秒。”
说完,转过去,走到庄严身旁。
“副连长,你赢了。”
庄严笑了笑,拿走弹壳,收起枪。
所有人看到,那张涂满了伪装油彩的脸上露出了一口白牙。
“怎么样?你们服了没有?”
那些兵大声地回答“服了!服得五体投地!副连长牛逼!”
牛世林走过来,对庄严说“副连长,你怎么好像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庄严问。
牛世林说“没虫子飞进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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