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微风吹来，有几根头发脆弱的掉下。

“任何事物也可以是我。”

“砰！”何辰面前凭空出现一个婴孩，婴孩没有衣服，只有他脑袋般大小，背后生着一双白色羽毛的翅膀。

婴孩飞过他的头顶，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肆意舞动，一会停在行人面前做鬼脸，一会马路上任来往的车子穿过他的身体，奇怪的是除了何辰以外，似乎没有人能发现他的存在。

婴孩玩了一圈，又飞回到何辰面前，化作一团呛鼻烟雾消失不见，让何辰咳嗽连连。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有能力忤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