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怪人似乎察觉到了唐龙的不适,站了起来,为唐龙把手臂收入了被子当中。
得到了温暖,唐龙的神情舒展了开来,但却不知道为何,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高高在上,冷漠礼貌却又疏离的‘王子’,在睡颜上是如此的无助,显得有些怯懦,还有些胆小的模样。
铜面怪人站在他的床前,看着他的睡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大约半分钟,他伸出了手,看样子是想要摸一下唐龙的头发,最终却变成了为唐龙开始拿捏按摩的特殊手法。
和为唐凌拿捏按摩的手法如出一辙。
做完了这一切后,铜面怪人似乎有些疲惫了,又坐回了那张单人沙发上,倒上了一杯椰豆酒,慢慢的喝着。
直到这杯酒喝完,他才站了起来,来到唐龙的床前,尽管再一次犹豫了几秒,还是伸出手来,笨拙的摸了摸唐龙的头发。
这才离开了唐龙的房间。
与此同时,一直住在唐龙所在豪华宅院的某间屋内的医者,陷入了梦魇。
在梦魇中,他不停的在为唐龙用那种神秘而独特的手法按摩。
一到出错的地方,他就会开始反复的重复一百次....这医者满身都是大汗,在梦魇中不知不觉牢牢记住了自己错误的手法。
**
待星城。
从彼岸离去以后,有资格待在空堡的少年们失落了好久。
因为已经好些日子看不见待星城最美的风景,彼岸坐在空堡之巅的边缘看着夕阳的画面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不仅是这些日子他们看不见这道最美的风景,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也再没有机会看见这一道风景了。
因为在四天以前。
彼岸就已经悄悄的离开了待星城。
如果对彼岸的初临有印象的人,一定不会忘记那一天的那一幕,穿着一件有些残破陈旧,就像巫女的黑袍的少女突兀的出现在了空堡。
没人会因为她穿着那样的衣服而嘲笑她,看低她。
因为如此一件风格诡异,又陈旧破烂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竟然有了一种特殊的风情,就像一种充满了暗黑艺术感的袍子,又带着一丝丝颓废不羁神秘的风格。
实际上,它真的只是残破陈旧了,它好看,是因为穿着它的人太过惊艳。
彼岸就是穿着那一件袍子离去的,袍子虽旧,但已经足够遮挡。
虽不见得温暖,但这个真实的世界,难道还能冷过那个地狱般的世界?这件袍子已经足够挡风。
一头如瀑的黑发被她包裹在了袍子内,一张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没人还能认出包裹在一身暗沉当中的彼岸。
她说过两不相欠,就真的只带走了她来时的所有,就连一个星辰币的物品都没有拿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