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对视,苦笑了一下。
“姐夫。”
祝安生显然也没料到他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尴尬地抓抓头发,这才意识到手上的胸罩,将其随意丢在沙发上。
“夏良,稀客啊……找我有什么事?”
夏良望了眼乱糟糟的客厅,皱皱眉头,绕过地上的一堆垃圾往里走。
“也没什么,很久没见你,过来看看。”
祝安生在衣架上找到一件风衣,披在了身上,看起来像是那种半夜走在街上专挑女孩下手的露y癖变态。他继续在杂七杂八的东西堆积如山的桌子上翻找着什么。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假话都说不利索。你别动。”
夏良快要落下的脚僵在半空,祝安生扑过去,拾起了即将被踩到的一只烟斗,上下看了看,又吹了吹,一大篷烟灰在空气里绽开。
两人咳嗽。夏良拍了拍沾了灰的警服,祝安生灰头土脸地继续找烟丝。
“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客户。”祝安生头也不回地回复,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应该是燕字门的。”
夏良皱起眉头:
“姐夫……不是叫你不要和这类人来往吗?你这是助纣为虐。”
“你得先弄清楚因果关系。首先,我不是因为她是欺诈师,才接下她的委托,而是在完成委托的过程中,提出了她可能是欺诈师的猜测。其次,你也不该听信我说的每一个消息,私家侦探不具有公信力……”祝安生闷哼一声,搬开桌上的大理石茶几,拨了拨散落在茶几底下的烟草,刚刚够一小撮。他接着说下去:“你永远不能依靠我告诉你的消息去逮捕犯人,我的话不是证据,而且那属于钓鱼执法。”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爱说教。”
祝安生将烟丝小心翼翼地填进烟斗里,又开始找打火机。
“人是很难改变的。你不也一样,犟得像头牛。从你十八岁开始就让你不要走我的老路……你不是做刑警的料。”
“为什么?”夏良问。
“你性子太直。刚极易折。干这行的不仅仅是要维护正义,打击罪恶,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人心是很可怕的东西,做好事的未必是好人,做坏事的未必是坏人,你会越来越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你迟早会知道的……靠!”
从沙发底下找到的打火机泡了水,死活也打不出火苗来。祝安生将其丢进垃圾桶,抬头看夏良:
“有火吗。”
夏良摇头:“姐夫,你知道我不抽烟。”
祝安生没有放弃,叼着烟斗趴在地上继续寻觅。
“私下里爱怎么叫我都随你的便,看见你爹妈的时候千万不要叫我姐夫。”
夏良愣了愣,叹了口气:
“姐夫,已经过去了七年了……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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