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水沟里。那天,你本来想让夏美玲带你去买一样东西,那是什么?”
夏良沉默了数秒,说:
“学校门口玩具店,新出的悠悠球。”
祝安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继续问:
“你跟我说过,你小时候在老家做过一件很丢脸的事,是什么?”
夏良皱了皱眉头,压下心头的疑惑,无奈地说:
“八岁那年的清明,我把别人家的祖坟当做自家祖坟,拜了半天。”
祝安生又问:
“你第一次被我撞见偷偷套管子是在几岁?”
夏良愣了愣:
“姐夫,你问这个做什么?……”
“回答我!”祝安生的语气骤然生硬了几分,匕首再次递进他的皮肤里。
夏良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抿着嘴唇,过了一阵,说:
“十七。”
两人俱是陷入一阵冗长的沉默中。
过了一阵,夏良感觉到脖子上的冰凉感觉慢慢消失。
他睁开眼睛,看见祝安生脸上挤出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抓了抓头发:
“啊哈哈……大水冲了龙王庙。我还以为你谁呢,原来真是我小舅子啊。”
说着,祝安生便殷切又体贴地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到外面的沙发上坐下,忙里忙外的,又是给他冰敷又是给他打绷带,那副心痛的模样就简直就像是自家小舅子被别人揍了一顿似的。
祝安生又给他接上脱臼的右臂,随着“咔”的关节复位声,夏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坐会儿、坐会儿,姐夫给你拿阿司匹林。”祝安生搓搓手,又嬉皮笑脸地朝房间外走。
自始至终,夏良一直用非常怪异的眼神盯着祝安生。
他不明白的事,已经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