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终于是让教官们找了个机会,对他用了书院里最重的刑罚,也就是打龙鞭——方常将近三天下不了床。
他对书院里的每一个教职人员都充满了恨意。关押在书院的两个月以来,他一直盘算着逃脱的方法,他已经在暗中纠集了一帮同伙,酝酿着逃跑的计划,身旁的樊磊正是同伙之一。
听见樊磊的劝解,方常终于是冷静了几分,一言不发地随着其他人做着深蹲。
他心底烦闷,认为这帮学生都没有血性,几十号人,凭什么要被三四个教官呼来喝去,当做牲口来使唤?
但现实是残酷的,学生们的反抗不仅仅是简单的加减数学题,人心是很复杂的东西,哪怕是在同一个班,也仍有好多人试图通过讨好教官的方式来让自己离开破零班,至少可以避免受到更加严重的惩罚。
在绝对的压迫面前,人们永远会优先考虑自保。
三百个深蹲做完,破零班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所有人,现在给我绕着操场跑二十圈,不许停下!跑起来!”
破零班的学生们松松散散地绕着校道跑了起来,如被驱散的羊群。
八公里,并非太遥远的路程。但那是对常人而言——对于一群终日受到折磨,身体虚弱、营养不良的十几岁孩子来说,则是彻头彻尾的噩梦。
更何况他们刚刚才做完了三百个深蹲。
每个人的双腿都像被灌上了重重的铅。跑在颗粒橡胶铺就的跑道上,犹如在泥潭里挣扎。
“落后就要挨打,跑得最慢的十个人打戒尺30下!”
戴眼镜的教官喊完,便回到看台前,拿起一瓶矿泉水仰头便灌。
“辛苦了,老梁。”
梁教官摘下眼镜,擦了擦眉头的汗。
“这帮小屁孩太难管教了。不来点狠的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是。”有人说“你听说没,女校那边昨晚还有人想喝洗衣粉自杀。”
“哦?”梁教官饶有趣味地转过头
“后来呢?”
“还能有什么事。”那人笑着说
“她还以为这样就可以被送去医院,不用待在这里了。结果还是咱们山长有办法,直接当着全班的面直接给她灌了两桶水,喝了吐吐了喝,吐了满地的泡沫,据说今晚还要当着全校的面打龙鞭。”
“那倒是挺热闹的。”梁教官笑了笑
“这帮东西还以为自己能闹出多大事,一群爹不疼娘不爱的东西,家里人真疼惜他们,早就来把他们接走了。”
“可不是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有关于亢龙书院这帮学生的话题,对操场上跑步的学生指指点点,话语间没有一丝同情,就好像是在看斗蛐蛐。
多数人只跑了三四圈,已经开始有人气喘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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