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阳静静看着对方，敲击石桌的手指，猛然一顿。

声音戛然而止。

应青青反而醒过神来。

她面色有些苍白，抬头看向陈洛阳，有些虚弱的笑笑“谢过陈教主。”

陈洛阳目光波澜不惊，只是冲她轻轻摇头。

应青青身体多了些暖意，她略微沉默半晌后，轻声道“我……我杀了很多人，我想不起来他们到底是谁，但我能看见很多很多人……我想不起来为什么，但……但我当时仿佛没有恨意也没有愤怒，我想，他们并没有对我不利，没有威胁到我，可是我把他们都……”

少女声音断断续续，到这里，终于再不下去。

陈洛阳神色八风不动“武者还是凡人？”

应青青苦笑“武者，但我觉得没分别。”

“有。”陈洛阳随意的道“我不主动杀伤凡人。”

应青青闻言，一时间哑然，好半天之后才接口道“陈教主有此心，是苍生之福，只是……只是……”

陈洛阳看向她“武道之争，人杀我，我杀人，都是很平常的事，你似乎接受不了？”

应青青言道“我觉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比较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话本身没问题。”陈洛阳点点头“不过，有个前提，首先你要能打得过对方，这话才有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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