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上奏庙堂,为张角得了一个漕曹掾史的官身。
而船队全然跟随在这几艘船的身后,缓缓航行。
黄忠站在船头上,转过头,看着主船上悠然站立着的王符,说不出话来。
王符将他们找来,以自己对周围的海域不太熟悉为理由,要扶南国的船队为他们开道,并且还赠与了他们不少的钱财,扶南国的船工们很是开心,他们本来就是扶南国王所派,要听从王符的一切命令,何况王符还给予了他们钱财,他们立刻出动,在最前方开始为船队带路。
“正是如此...”
“我为寻王公而来...”张角脸上依旧没有笑容,苦着脸说道,黄忠冷哼了一声,说道:“寻他做什么,此人...真是....”黄忠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到该如何形容他,最后只能说到:“此人当烹!”
黄忠愤怒的从他的营帐内走了出去,迎面便碰到了张角,过了数年,张角也逐渐有了些老态,长期被海风吹淋,眼角发红,有些看不清物,脸上也是干枯的,他认真的看了片刻,方才认出面前的黄忠,拱手说道:“拜见黄校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