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切里撤思索着,缓缓讲述起来,讲起张将军之英勇,谈及鲍校尉之不屈,说道鲍校尉,切里撤又看了看面前的袁术,那位曾经也是步兵营校尉,他率领不到三千的北军,竟与十万鲜卑精兵对抗了十余日。
华雄与关羽握紧了拳头,华雄更是嚷嚷,若是我早生十年,愿与诸多英烈共赴死,关羽深以为然,与他再饮,袁术沉默不语,他或许是初次感受到,营帐外飘荡着的步兵营旗帜的含义,他闭着眼睛,也能从那旗帜上听到鲍校尉率北军在城头咆哮的画面来。
“郑公啊,哈哈哈,郑公如此温和的一个人,当时那狰狞的模样啊,你们根本想不到,那日,若不是他带着城内的士子游侠们冲上城头,只怕如今我也不能安好喽....”
到最后段将军前来的时候,步兵营只剩不到百人,而鲍校尉看到援军前来,浑身再无半点气力,气绝身亡,说起这些事,切里撤总是双眼含泪,张奂视他为弟子,亲自教导过他,他视之为师君,而鲍校尉等人,亦然是他的同袍,在那场战役里,军中的将领,就只剩下了他一人。
“唉....”
“如此无耻之人...”华雄想了片刻,双眼一亮,问道:“莫不是司徒王节信?”
“哦...我又不知....”
袁术等人摇着头。
“当时啊,我被人从后砍了一刀,以为必死无疑,忽见一人从后冲来,一剑便将那贼枭首,你们可知,那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