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怎么这么苦。”聂夫人满腹委屈,意图在儿子面前求一分安慰。
可是……
“我还有事找父亲,母亲先歇息吧。”
“你父亲这般对待我,你竟然视而不见。儿啊,母亲白养了你一场啊。”
“母亲让我如何?难道去质问父亲不成!父亲并不是苛刻之人,之所以这样对母亲,定然是母亲的错。母亲不自己反省,竟然还怂恿我去和父亲对峙。母亲难道想看我们父子失和……将来诺大的家业,被二叔家的霸占了。”
“你,你……不孝子。”家业家业,儿子眼中只有钱财。看到她满身伤痕,眼中没有丝毫心疼之色。
聂夫人如坠冰窖。她终于明白聂炫那最后一眼的意思了。
他在,同情她……
她的丈夫,儿子,都无法依靠。从今以后,她孤立无援,再不会有人将吃食喂进她口中了,再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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