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给他。他若说服了郡主,何愁我们聂家大事不成!”
聂夫人身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哽咽着小声开口。“……又不是我的错。你当初那么对他,他又不是个傻子,怎么肯帮你。”“他一个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小杂种。我养大他,已经仁至义尽了。难道他还真想当我们聂家的嫡长子,将来继承家业不成!”
白天时聂老爷已经发了一顿火。
没想到晚膳后,又将下人遣走。
再次对聂夫人下了狠手。直打的聂夫人蜷缩在地上,手疼腿疼,想爬起来却觉得艰难无比。
聂老爷自然不会屈尊降贵扶她。
冷眼看着聂夫人在地上挣扎。眼中全然是厌恶之色。“我这辈子从未做过对不起聂家的事。当时生他时,母亲身边的嬷嬷也在。你何不去仔细问问。你都没去查,便一口咬定他不是聂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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