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能把我们整个聂家玩于股掌之间?”听起来简直太可怕了。
“……是啊,这位姑娘,你这说的简直太可怕了。聂夫人一个弱女子,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如果她真的这样的本事,怎么会在王家受气,到了聂家还是受气。聂老爷刚才说了,整个院子都是聂家的人,她要如何瞒过所有人?又是如何糊弄过产子?这简直不可思议。”
有百姓提出异议。
他们倒不是不相信萧樱的话,而是萧樱的话太过匪夷所思了。
几乎处于整个聂家的监控下,聂夫人如何……偷梁换柱。
如果聂炫真是聂夫人偷梁换柱所来,那聂炫……难道真不是聂家的孩子?
“诸位少安毋躁。听萧姑娘说完,萧姑娘既然开了口,必定是有根据的。哪怕听起来多么匪夷所思……
萧姑娘经手的案子,又有哪桩不是匪夷所思的。所以大家只管静下心来继续听。”贾骏得凤戈的示意,出面稳固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