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觉得天下所有人都该奉承他,巴结他。那姑娘是个傻的,仗着自己是这个家未来的主子,指着那男人质问……
护卫自然看不得有人对皇帝不敬。
一掌击晕了那姑娘。
姑娘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新宅子的大床上。那张床本来是她和谢吉信成亲时要用的。
而身边,坐着的却是个陌生的男人。男人告诉她,他是天下至尊……姑娘自然是不信的,一个越是拒绝,越是挣扎的姑娘对男人来说,恐怕更有吸引力。总之,那天姑娘在那张床上没了清白。”
萧樱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在萧樱看来,庚帝哪怕性好女色,可出门在外,客居人家宅子里。不问清楚便动了人家宅子里的姑娘……是不是忒畜牲了些。
凤戈却淡淡开了口。
“这在先帝看来不是什么大事。他或许觉得天下女子没有不愿爬上龙床的。他宠幸一个乡下女子,是抬举了她。”
凤戈这话虽然伤人,可萧樱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才是真相。她总用现代人的眼光看这里,可这里毕竟和她生活的现代大相径庭。果然,娄柏昀冷笑着点头。
“是啊,在先帝看来,能被他相中,自然是好事。可是姑娘有了心上人,而且这是她即将和新上人成亲的婚房。姑娘是那么绝望,绝望的想死。”
“你既然领了丞相之职,哪怕整日告假。足以说明你恨的并不是庚帝,你恨的是谢吉信?”凤戈突然开口说道,娄柏昀怔了怔,随后点头。“易位而思,在皇帝眼中,一个乡下姑娘能被他相中,确实是那姑娘的福气。人进了他的院子,他自然觉得是有人送给他的。
他是皇帝,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
我也曾很是气恼,所以数年来在政事上没什么建树。可终归,始作俑者不是他。”
庚帝只是顺水推舟,享用了宅子主人的好意。
而可怜的是那个姑娘……她以为是自己的错,是自己误闯新宅,才有了这番劫难,她慌忙逃回家里,甚至不敢去想那宅子里为什么住了外人。
姑娘的母亲看出了异样,可遇上这种事,本就是姑娘吃亏的,而且只能吃哑巴亏。母女两心里比嚼了黄莲还苦。
可这事遮拦不住啊。
清白对于一个姑娘来说,比性命还要重要。
姑娘几次寻死,都被及时发现。最后姑娘的父亲也发现了异样,逼问妻子,妻子实在承受不住了,将实情相告。
一个年近四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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