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连蒙带猜的,才不致于在太极殿上卖乖见丑。
李世民不知道这些情况,只是大感奇怪,李切写的信,听来也太通俗易懂了,虽然有一些比较新鲜的词汇,但也不至于让人看不懂信吧,再说能在他身边随时侍候着的家奴也不是吃素的!
不过房玄龄执意如此,李世民也不好落了这个老臣的面子,就道
“好吧,诸位肃静,听房爱卿继续念!”
正交头接耳的百官连忙闭嘴,齐齐看向突出的房玄龄。
房玄龄盯着信看了一会儿,又沉吟片刻,才继续念道
“说完了正经的,接下来说点不正经的……陛下,诸位同僚,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信中的原话!”
房玄龄不得不多嘴一句,这么扯淡的话也只有李切这个怪人能说出来了,搞得他非常难受。
李世民哭笑不得,只是挥了挥手,而百官也是啼笑皆非,不知道这卖茶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