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得嗓子冒烟了。
孙思邈没空搭理李切了,正在呐呐自语
“细胞……组织……系统……标准?!”
“经脉……气血……五行……阴阳?!”
“天呐!这是一门全新的医学?!李切……不,李师!您快跟我说说这两门……”
“别啊!您可别这样称呼我,你不嫌弃我我还怕折寿呢!”
李切先是表明了一下态度,然后狡猾一笑
“孙老似乎对这门医学很感兴趣?”
孙思邈没说话,只是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看得出来他很紧张很兴奋。
李切“可是晚辈师门有训,非我门人,不得窥视也……别别别!您老别跪啊,我真怕折寿!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好?”
李切悄悄擦了擦冷汗,差一点就没扶住孙思邈,真特么险啊,还好成功保住了一丢丢节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