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就揍叶秀秀。”

方纵的一句话出口，苗莹就只能忍着恶心咬下去了，欧子詹本来盯着苗莹肩膀上的小柳树，闻言眉头一皱，手指咔擦长出了密密麻麻的尖牙。

叶秀秀：“子詹？你……你怎么变妖怪了？”

“我本来就是妖怪。”

“那你当时怎么不会……”

叶秀秀想不通了，三百年前，她的法力微弱，还要压制老槐树，是真的没有办法，但能够化形出肉身的欧子詹，能够瞒过她眼睛的欧子詹，怎么会被普通百姓打破脑袋扔进了河里？

她使劲琢磨，但就是没有琢磨透。

欧子詹咳嗽两声：“这……算了，你没事就好。”

时隔三百年，老朋友相见，本来应该是很感人的一种场面，可最后欧子詹落荒而逃，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喧嚣的夜色。

方纵走过去，递给他一根烟：“来一根？”

“不好意思，我不会吸烟。”

“做男人多久了？”

“啊？”欧子詹蓦然转身，眼睛精光闪闪，竟然好像一只巨大的虎。

“不会抽烟就不是男人吗！”他恶狠狠的问道。

方纵摇头：“我是说，你……做男人……多久了！”

欧子詹：“……从鬼气复苏开始。”

“为什么不来找叶秀秀？”

“我和她没什么交情，只是子詹……一辈子都没有忘记她。”

“成吧。”方纵自己吸烟。

几百年的恩恩怨怨和他无关，就是欧子詹的到来，碾压了叶秀秀的智商让他觉得不怎么爽了而已。

三百年？

三百年前还没有鬼气复苏呢，哪来的那么强的，能够让叶秀秀都看不出来的妖怪？

所以欧子詹是人，而且不是眼前的这个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眼前的‘欧子詹’，其实是那个可怜兮兮的，在故事里都没能从昏迷中醒来的光屁股女人了！

很弱小的妖怪被洪水拍晕……“噗！”方纵忍不住笑了，问道：“你和欧子詹之后的故事我就不管了，不过你是什么妖怪？男女的性别都能随便转换？你可以不回答，我只是好奇而已。”

欧子詹：“虎鲛。”

方纵眨眨眼睛：“虎头，其壮鱼身而蛇尾，其音如鸳鸯，食者不肿，可以已痔？”

欧子詹微微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方纵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虎鲛被洪水拍晕了？你是水里的妖怪啊，怎么被洪水给拍晕了还被普通人给捞上去了？哈哈哈哈暴殄天物啊，他们要是知道你是虎鲛，哈哈哈哈……”

欧子詹满脸通红的无言以对。

三百年前没有什么鬼气复苏，就算他天生就是妖怪，也就是强壮一点的野兽罢了，被洪水拍晕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真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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