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易秋的这种行为是处于判定边缘的邪恶行径。
毕竟易秋现在所处的区域,属于金属生命的母星。
以这个角度出发,易秋毋庸置疑可以被判定为入侵者。
不过就如同易秋对于自己的定义一般,他从不以邪恶和善良束缚自己。
就像现在:他摧毁了每个,敢于向他发起攻击以及在视网膜中泛着红光的金属生命。
事实上,这些只占据了金属生命种群不到三分之一的数量。
但是剩下的金属生命,并全部选择逃避或者进行其他的行为。
它们失去了与易秋战斗的勇气,因为有太多同族的死亡为它们证明了某种残酷的事情。
但它们并不愿意让这个入侵者得逞,在某种集群意志的指挥之下,它们与位面一起燃烧了……
“死亡亦或毁灭,当然足以令人畏惧……但是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种物质能够折服甘泽穆斯的躯壳……当我们无法再守护这一切,那么就让我们予以那入侵者最终的毁灭!”——甘泽穆斯-德拉尔
…………
…………
当位于物质界的时候,易秋就曾以某种暴力的形式毁灭过一些邪恶的凡物。
在那个时候他所顾虑的,更多是对于物质界文明的波动和这种波动对他可能产生的危险。
而有的人则坚持了下来,用异于异域的思维和价值模式,在异世界抒写属于他的传奇。
对于曾经的易秋而言,他也不会介意予以其最为纯粹的毁灭。
但如果将这种折射行为,将易秋定义为光明的话,显然并没有足够的说服力。
纯粹的光与影,很少不在人间展现它的峥嵘。
它就像某种无形的、但却足够强烈的羁绊,为一个个远离位面的游子,指引着属于他们最终的方向。
也许更多的时候,它对于一个生灵的影响,是它的文明和社会价值观在生命意识中留下的烙印。
而现在,当发现金属生命的尸体所诞生的矿物精粹对自己有益的时候,易秋自然不会顾虑金属生命文明的影响。
它交织着凡性的罪与罚,为那古老的文明传述了无数风起云涌的故事。
他大肆击杀着那些邪恶的金属生命,并且对于敢于攻击他的金属生命予以同样的毁灭。
脱变于凡物思维的意志,仍然沉淀着属于那个古老文明的高尚和卑鄙。
但是如果物质界的相关文明,并不会对这种杀戮邪恶者的行径,产生实质性束缚的时候。
他需要考虑自己的行为,对凡物社会造成的影响。
看着逐渐熄灭的行星之光,易秋打开自己的物品背包:
易秋摸了摸光头,他那凝聚着淡金色彩的眸子中,看不出任何意志的波动。
或许还有一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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