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根,惹得女孩轻微一躲。
许谙谙正帮便宜叔擦脚呢,猝不及防地,被人摸了下耳朵,随之而来的是提防。
自己占人便宜,和自己被占便宜,是两码子事。
待她意识到是便宜叔在帮自己理头发,紧绷的神经放松,只不过,刚别好的发丝又掉下来。
这一次,便宜叔没再帮她拨。
“那些花都移植好了?”便宜叔忽然问她。
许谙谙感觉自己大脑有一秒呆滞,然后听到自己嗯了一声,便宜叔的声音再次从她头顶传来“你来这边做护工,家里答应了?”
“对啊。”许谙谙站起来“叔,我想起来,花还没搬进屋,我先回去了。”
从别墅里出来,一阵清风拂面。
也吹得她耳朵有些痒。
抬手去挠,却挠到一股烫意,还有耳畔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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谙谙小仙女大叔真撩人,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