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要差,为了少生病,少受些罪,不得不细心体会。
时日一久,倒也总结出不少经验和教训。
今夜秦琪和谭蒙一起腹泻,周秦川下意识地觉得有些不妥,习惯性地想分析一番,看看他俩到底是因为什么染上的疾病。
仔细想想,今晚的餔食似乎并无可疑之处。
第一炉面包烤得十分成功,大伙儿吃的时候仍然热气腾腾,生与冷都沾不上边,没什么嫌疑。
再看奶茶,全是出去找蒙人买的现挤鲜奶,加上茶水和肉桂,煮沸后才端给人喝的,应该也没有问题。
那就是他俩脾胃本就虚弱,吃多了撑的?谭蒙刚才不就说过,他这是老毛病了,至于秦琪,看她脸色也知道身子骨不好。
关于这两人,周秦川了解的实在不多,也就只能如此推测。
眼看到了自家门口,药味还有傍晚的奶腥味,仍有残留的那么一点,丝丝缕缕地钻入了周秦川的鼻子。
不对,周秦川突然想起临告别前,谭蒙曾经说过,他这老毛病也就是到了塞外跑单帮买卖后落下的,之前在中原他可是龙精虎猛的一条好汉。
秦琪倒不好说,不过她久居草原,却始终体弱乃是不争的事实。
看来二人的腹泻同地域有关,闻着腥膻味儿,周秦川脑子中灵光一闪,觉得自己多半找到了谭蒙和秦琪的病因。
第二日一早,周秦川带着小济晨跑结束后,特意绕了个圈子,把勉强能走的谭蒙给接走了。
回到自己小屋前,见院门房门大开,一开始周秦川还有些愣怔,他记得自己出门前明明都锁好了门的。
想到隔壁的苏幼蓉,这才释然,想必是她过来做朝食了。
苏幼蓉毕竟是女流,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晨跑不能坚持倒也说得过去。
兴致来了跟着跑跑,身子骨慵懒,就留在家中给他二人做朝食,这些天都是如此。
刚进院门,还没见到什么人,就听到了‘呼哧呼哧’的响动,声音响亮欢快,仿若小崽猪在吃食。
家里来客人了?
这声音其实就是人吃汤饼(面条)时,往嘴里吸溜的动静,苏幼蓉向来讲究,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至于秦琪更不可能,她今日能喝些小米粥就不错了,哪里吃得下汤饼去。
进了伙房,周秦川终于见到了来客的庐山面目,不禁微微皱眉。
坐在方桌旁那个一身雪白,把头埋在大碗里吃得正香的小丫头,不是白莲教圣女唐丹,又是哪个。
至于她旁边那个,自然是一直形影不离的侍剑。
对于白莲教,周秦川向来秉承敬而远之的态度,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奈何世间万事,往往就要同你较劲。
莫七王五这些将他们骗到此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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